我回过神,挂掉电话,掏出烟散了一根给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工作的事我一直牵挂,但现在真的落实下来,对我来说未必就是好事。扯了几句家常,村长正好要回家吃饭,到路口才分开。
都走了几步,村长又突然喊:“阿秀。”
“嗯!”我也停下来,“阿叔还有什么事吗?”
村长突然说了一句很不符合他身份的话,“外面的世界凶险得很,要是哪天呆不下去了,就回来,咱们白河村有你一口饭吃!”
阿叔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留下我愣住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暗示,还是心血来潮?
白河村不过二十来户人,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几年来我是唯一走出大山,能在外面工作的人,他让我回来,且不是害了村里的人?
爷爷离开,恐怕就是这个原因。
我晃了晃脑袋,笑了笑,估计是自己想多了,阿叔可能只是道听途说,认为外面的世界不好呆,好歹我也是白河村的人,他是村长,临走前给我说上这么一句也不奇怪。
回到家,在门口就闻到肉香,直接就进了厨房。阿妹系着围裙,正往锅里放着调料,我偷偷看了眼,里面炖的是鸡肉。
我的出现把她吓了一跳,回过神嗔怒的瞪了我一眼,嗔怪道:“相公,你怎么回来也不出声!”
“你杀的?”我指了指锅里的鸡肉。苏小妹羞涩的点点头。
啧啧!农村的姑娘就是不同,哪像城里的娇生惯养,别说杀鸡,拿刀都会手抖,更别说做饭了。
这样想想,觉得娶到小妹真是我的福气,心也踏实下来。
趁着阿妹做饭,我到堂屋里把行礼翻出来,从最底下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把军刀,我从部队上带出来的,想了想取出来绑在小臂上。
活动了下,很顺手。
张德柱和沉雪都只知道我是工兵,却不知道,我是工兵里的特种兵。我说出来会有人觉得是胡扯。
工兵不就是搞军工建设的,那来的特种连?
但我所在的部队是新疆,搞建设的时候,面对的就是地下刨出来的东西,同时还要防备西方和毛子的间谍。
而我们的存在,就是处理这些事,只是保密级别太高,高到不仅不能说,生活中也不能展露自己的本领。
对我们来说,它是凌驾于生命之上的承诺。可现在,身边多了个阿妹,我可以放掉自己的生死,却没法眼睁睁的看着她跟着我遭罪。
我想着,拉开军刀盒子的下层,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戒指,我拿出来戴上,轻轻一扣,上面就弹出一个细小的把手,轻轻一拉就拉出一根肉眼很难辨出的细丝。
它是天蚕丝,天蚕的栖息地就在新疆一带,只是绝迹了数百年。
眼前的这根丝线是一次工程建设,从挖出的一座楼兰古墓里发现的,被我偷偷藏了起来,做成了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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