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能够听到对方的声音，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出了小房间，杨波便是见到刘芊芊两人穿着玩偶服装走了过去，橘子似乎是注意到杨波，还朝着他吐了吐舌头。

商场在搞活动，音乐喧天，刘芊芊和橘子两人穿着玩偶外衣，戴上玩偶头罩，看起来很是臃肿，她们站在人群中间，和现场的小朋友一起互动。

杨波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在行动，看着小孩子的欢笑声，心中突然多了几分宁静。

刚才发玩偶套装的男子走出来，见到杨波还站在这里，不禁道：“你这人怎么还不走啊，这里没有你能够干活的地方！”

杨波不禁皱眉，他朝着男子扫了一眼，“难道我不工作，还不能买衣服了？”

“你？买衣服？”男子冷哼一声，“不是我小瞧你，你身上有钱吗？”

杨波没有说话，没有搭理对方。

“既然不买东西的话，现在就请你离开这里！”男子接着道，“我们商城不欢迎你！”

杨波皱眉不已，他实在有些搞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三番两次说出这种话，这可不是一个商场负责人能够说出来的话！

杨波朝着对方看了一眼，忍住了怒气，并没有辩驳对方，而是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见到杨波走出去，男子面上突然便是笑了起来，他可不希望有人在这里，万一破坏了他的计划，他岂不是亏大了？

杨波走出商场，附近有不少步行街，他在步行街上闲逛着，港府的步行街和金陵差不多，杨波逛着倒是没有多少兴趣。

遇到一家卖雕刻艺术品的店面，杨波不禁好奇走了进去，里面摆放了象牙雕、木雕、漆雕，但是杨波只是看了几眼，又是走了回来。

转了一圈，杨波重新走回商场里，这时候，刘芊芊和橘子两人正坐在角落里休息，两人摘了头套，满面通红，头发**的搭在耳畔。

刚才那个商场负责人则是站在两人面前，不住地劝说着什么，杨波距离较远，听不真切，他只好靠近了一些，方才是听到了那人的说辞。

“你们两个又是何苦遭这份罪呢？明明可以更简单的赚钱，明明可以靠着一张漂亮脸蛋赚钱，干嘛还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累？”

“我都已经跟你们说过了，这并不是援交，只是陪着少东家吃一顿饭罢了，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要求，就可以拿到更多的钱，甚至不必受这份累，为什么不行呢？你们要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这样的机会，却是求之不得！”

“谁想要谁就去呗，不要找我们！”刘芊芊面上有些不耐烦，抬头不屑道。

负责人被噎了一下，“刘芊芊，我给你们好说歹说，你们还不同意，你觉得我会害你们吗？这些年，你们在商场做了多少次工，我是不是每次都照顾你们的？现在，你们参加港姐选秀，也算是出名了，只要你们能够陪着吃一顿饭，你们赚钱，我升职加薪，这是双赢的局面，有什么不可以？”

“你怎么不让你女儿去陪酒？”刘芊芊仍旧是呛声道。

“如果我女儿有十八岁，不，只要够十六岁，我一定会让她去！”那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