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有绵羊的班主任，还有其他老师，大家伙只能看到车窗映现出一张硬气的侧脸。

“姜明扬，那是你爸爸呀？你爸爸今天来送你的呀？”

“对呀，我爸爸回来看我啦，爸爸和妈妈一起来送我的！爸爸下午还会来接我呢！”

“真是太好了呀，我们去上课吧。”见孩子笑得这么开心，老师也笑了笑，其中一个老师牵着绵羊的手，朝着教室走去。

封闭的后车厢，只有姜彤和厉璟辰。

姜彤终于看了厉璟辰一眼。

其实今早她有话要问他来着，但是董云泽来了，然后她就没有问。

她感觉和做梦一样，昨晚他们彼此真的聊了许多……

他也告诉她，好几次他之所以不接电话，都是郑燕趁他不注意把电话挂了，又把通话记录删除，他不知情。

有些话，他们彼此都说开，却不约而同在某个话题戛然而止。

他一直都以为，她从未联系他过。

而她也一直都以为，他要再婚了，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了，会有新的家庭。

没想到彼此都还停留在原地。

“你……昨天为什么吻我？”姜彤终于鼓足勇气问了出来。

厉璟辰正在看文件，闻言，他合上了手里的文件，看了姜彤一眼，“你说为什么。”

“你喝醉了？”

“我没有喝醉。”

姜彤舔了舔嘴唇，“你没有喝醉的话，那我不知道。”

厉璟辰垂眸看文件，哼了一声，“你想不明白是吗，你慢慢想。”

姜彤：“……”

如果不是酒精的驱使，那是因为他心里还有她，他还爱着她吗？还是，在国外憋了太久？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确定。

他是怎么想的。

他不说，她怎么知道？

“那你呢，为什么要工作那么拼？”

厉璟辰再次合上文件，他也问了姜彤一个问题。

“什么？”

“抚养费我已经承担，我也说了钱不够再问我要，北京和深圳的别墅钥匙也都给你了，你明明可以带孩子过着潇洒的生活，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好好享受，非要把精力投入你的公司？”

姜彤隐忍地抿了抿唇，她想起心头的酸涩，别开眼，“你也自己慢慢想吧。”

厉璟辰：“……”

两个人便没有再问对方什么问题。

那一路的沉默，伴随着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谁都没有开口说出心底的那句话。

到了姜彤公司的门口——

“希望你中午腾出时间，我带你去个地方。”在姜彤下车之前，厉璟辰说了这么一句。

姜彤不解，去什么地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会让你失望。”

厉璟辰说完，他的车开走了。

姜彤在办公室想了一上午，还是没想到，厉璟辰会带她去哪。

对于他的回归，她很高兴。

可对于两人的关系，她又很迷茫。

打破现在的状态吗？那么他们之间会是什么关系，就像是漂浮在大海的船，前方散开了迷雾，然后面临的似乎是更大的深渊。

终于到了中午，姜彤接到厉璟辰的电话。

他已经来接她了，她准时下了楼。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先上车再说，外面冷。”他还是没说去哪。

一路行驶。

姜彤没想到。

厉璟辰会带她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