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皱眉看了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林随安有些尴尬,不知道该不该回话。
“叔父,这位小友还有要事在身,我陪您看看书吧。”瘦子扶着裘文起身,朝着茶室内间走去,内间和外间被一张巨大的屏风隔开,屏风上是一副腊梅图,隐隐约约能看到内间有床铺、柜子、书架等物。
“方小娘子,快快快!”裘伯在门外招手。
林随安忙起身跑了出去,裘伯示意她不要出声,疾步走出了裘文的院子。裘文的院子距离练武场很远,只有一条小路直通,沿着小路往回走了一刻钟,穿过圆形角门和小花园,才回到回廊主路。
林随安:“刚刚那位到底是谁?”
裘伯叹了口气,“你刚刚见的是裘老庄主,是上一任的裘氏家主。”
林随安指了指脑袋,“裘老庄主是不是这儿——”
“老家主已经七旬有三,两年前,渐渐糊涂了,以前的事儿还能记得些,近处的事儿却一件都记不住了。”裘伯摇了摇头,“族中只好选了新家主,让老家主在贤德庄颐养天年。”
“后来的那位,莫非就是现任裘氏家主?”
裘伯点头,“你可要记住了,在家主面前定要谨言慎行,别乱说话。”
林随安眨了眨眼,“裘家主脾气不好吗?”
“唉,庄子里事儿那么多,样样都要家主亲自过问,还要每天抽时间陪老家主喝茶、看书,家主太累了——”
“裘氏现任家主裘鸿,也是现任贤德庄庄主,长相猥琐,脾气阴晴不定,”靳若在盘子里放了块白糖糕代表裘鸿,用筷子戳了两下道,“裘氏的族人对他与其说是尊敬,不如说是惧怕。”
林随安摇头,“长得是挺一般的,但也不至于说猥琐。”
靳若:“这不是我说的,是伊塔说的。”
伊塔举手:“小鱼说的。”
“花某倒是觉得那个老家主很令人在意,”花一棠用扇子敲着下巴,“为何要多次重复同样的话,难道是别有深意?”
林随安:“……”
看来这个时代不太了解阿尔兹海默症。
“别研究那个老糊涂了,姓花的,你去四面庄有什么收获吗?”靳若问。
“收获很大!”花一棠正色道。
众人精神一振,竖耳细听。
“我发现——”花一棠吸气,“四面庄的绣品实在是——太、差、了!”
众人:“……”
花一棠竖起手指头,满脸嫌弃一项一项数过去,“首先是纺线的手法太过粗糙,导致所有线都粗细不均,韧性不足,用这种线织布,经纬缝隙过大,布料几乎都是残次品,在这种布上绣花,更是惨不忍睹,针法乱用一气,配色俗不可耐,绣出来的成品简直不堪入目,我亲手画的绣样居然用在这样的绣品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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