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生算是看懂了，眼前这道阵法不是用来防御或者攻击的，而是用来献祭的。

至于献祭的对象，就在这阵法的阵眼当中。

眼下，阵法的阵眼尚且被一团迷雾所遮盖，秦长生根本就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长生，这里会有危险吗？”

“怎么，不可一世的沧澜女王也会在乎危险不危险，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去你的，我这不是害怕你死了，没人给我凝聚肉身嘛。”

“不会的，我不会死的，至少在给凝聚肉身之前。”

秦长生深呼吸一口气，现在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绝对不能在这里出事。

“相信我！”

随后，秦长生开始用尽自己的力量，去驱逐这片迷雾。

可无论他怎么用力，眼前的迷雾都无法被驱逐。

这些迷雾看似一口气就能吹走，可它们内部却是暗含大道，必须使用其他的办法。

眼看蛮力不行，秦长生只能继续研究阵法。

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枯死的灵药和凶兽的枯骨。

秦长生陷入沉思，可突然间，他发现了一件事。

上古那位大妖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如果成功的话，那这个阵法应该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可如果他失败了，当年的人皇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将它给安葬起来呢？

秦长生觉得，这个阵法的用途肯定不止于此。

“长生，你看那里！”

沧澜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秦长生顺着沧澜的指引看过去。

那是一块奇怪的残碑，上面有着秦长生不认识的远古文字。

“沧澜，你认识这些字吗？”

沧澜说道：“认识一点，翻译出来大概没有什么问题。”

随后，沧澜开始自顾自地翻译起来。

残碑上一共也没多少字，但是沧澜翻译起来却是极为困难。

远古文字不像现在的文字一样，他的每一笔每一画，都包含着特殊的含义。

“这文字应该是人皇书写下的，按照他的意思，这大妖应该是他的一位老朋友。”

“老朋友？人皇和这大妖是老朋友？”

“没错。而且，似乎他们俩的关系还不一般，这大妖，似乎是母的。”

秦长生听到这两个字之后，瞬间变得有些凌乱。

他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大妖会是母的，是母的就算了，她好像还跟人皇有染。

这些要素的出现，足够秦长生惊讶一天。

可更让秦长生惊讶的还在后面。

“人皇和这大妖似乎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而这关系被当时的人族高层发现了。按照人皇的实力，他可以无惧这些闲言碎语，可大妖的实力却不是妖族最顶尖的，消息传到妖族之后，妖族内部发生了激烈的争斗。”

意料之中，意料之中。

秦长生就知道这人族和妖族都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烦恼。

“那后来呢？”

“后来妖族决定将大妖驱逐出妖族，而大妖也决心为了人皇改命。”

“改命？逆天改命？”

“没错，为了能够和人皇在一起，大妖决定改变自己的种族，但这是天道所不允许的，因此，大妖为了人皇，决定逆天改命。”

秦长生又一次深呼吸，他今天听到的故事比之前听到的所有故事都精彩。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大妖和人皇之间居然能有这种故事，而他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大妖居然愿意为了人皇牺牲这么多。

“后来呢？”

“没了。”

残碑毕竟是残碑，到这里就没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