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金。”
“恩。”
“你嫁给我吧!”
容宝金笑,当他酒醉了说胡话:“傻,我们下月便要成婚,你忘记了?”
皇甫靖却突然激动起来,大手紧箍着她娇柔双臂:
“不要下月,我们三日后便成婚!”
“......”
皇甫靖不安,摇她:“好不好?”
容宝金停了停,然后答道:“好。”
然后她瞧见皇甫靖重重松了口气,是的,是松了气。
若非要从皇甫靖眼中瞧出些欣喜来,也并非是没有的,但那显然太过于微小了,微小到,可以直接忽略的地步。
容宝金嘴角一弯,也不知是高兴还是悲伤。
“我,我要去和我娘说...”皇甫靖嘴里嘟嘟囔囔几句,容宝金走近了一听,不免有些哭笑不得。
见皇甫靖真有了要动身走的念头,容宝金也不阻止,又凑上去,在他耳边叮咛:
“一路小心,记得沿着这路左拐,途经护城河时万不可沿着河边走,要离它远远的。”
皇甫靖摇头晃脑,也不知到底听进去了几句,只知道随意的点头。
他走远了,容宝金也进屋去,想起今夜这奇妙的经历,倒真是不知道是喜是忧了。
皇甫靖这样烂醉如泥,竟然也平安归了家,只除了身上不知从哪里受了几处小伤。管家见一夜未归的少爷终于归家了,赶紧迎上去,半喜半怒地责备:
“少爷啊!您这一天的都去哪儿了?夫人可都要急死了。”
他口中的夫人,正是皇甫靖的生母,傅蓉。一个从内到外都散着果断与魄力的女子。
此刻的她因着自己一夜未归的独子,正端坐在大堂之上,瞧着管家将她神志不清的皇甫靖扶进来。
平日里神采奕奕阳光硬挺的人,此刻却颓然耷拉着脑袋一个人不知嘟囔着什么。
“如沁,他这是怎么回事。”理所应当的,傅蓉将这个问题丢给了另外一个人,家中最受皇甫靖信赖的好友。
温如沁随意瞥一眼他,正欲回答。
却不曾想皇甫靖一听了‘如沁’二字,突然打了鸡血般支起脑袋,摆脱了管家的手臂径直走上前去,激动地跪倒在傅蓉面前,执着她的手。
“娘亲,靖儿请求你答应我一件事!”
傅蓉皱眉:“快些起来,你且看你,周身一大股酒气,还不去洗洗?有什么事如此重要,非要现在说。”
皇甫靖握紧她的手摇摇,不依不饶:
“靖儿一定要现在求您!娘亲,娘亲,您答应我吧。”
儿子好不容易撒个娇,傅蓉也随他去了,语气放柔和了些问道:
“什么事?你说吧。”
皇甫靖好像清醒了些,并未立刻说出来,却是在这大厅内扫了一眼,在瞧见身边平静的很的人时,他眼神突地坚定起来,对上傅蓉关怀的眼,坚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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