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淡淡一笑，“恢复了？”

初薇俏脸微微一红，“我之前，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完全没有意识……”

方林摆了摆手，“无妨，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在呢！”

初薇微微一怔，美眸之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绪。

方林倒是没有在意他的反应，紧接着就看向了深坑之内。

“老家伙，不用装了，我知道你没死！”

“咳咳——”

老者忽然咳嗽了起来，这一口，一下子咳出了大片鲜血。

方林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淡淡开口，“说说吧，这座空城，还有你？”

老头有些艰难地抬起头来，满是血迹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

“想不到，在这弹丸之地，一个小小的灵山宗，也能出现你这样的人物！”

方林眉头一挑，“弹丸之地，也就是说，你不是这里的人！”

老者一声嗤笑，“老夫怎么可能是这里的人！若非老夫重伤，你以为就你这两下子，也能伤的到老夫？”

方林咧嘴笑了笑，“这种屁话就不用说了，说点实际的，这座空城怎么回事？”

老头撇了撇嘴，“左右都是一个死，为何我要告诉你呢！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个理由么？”

方林恍然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再次开口，“理由！你若说理由，那……让本座知道知道，你这老家伙临死之前，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如何？”

老头哈哈大笑起来，“有趣的小子！”

“也罢！尘归尘，土归土，将死之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人总是要死的，尤其是，像我这样的人！”

方林眼神郑重了几分，没有出言打扰，初薇也是定定地望着老者。

老者身子放松了下来，仰躺下去望着天空。

“这座空城，很简单，这座城池里的人，全部都被我杀了，这座宅子，也不过是老夫随便选的罢了。不过这点血气，还是不够我恢复修为，这么多人，都比不上你们灵山宗的一位内阁长老多！”

方林眉头一挑，“你这是，邪功！”

老者摇头失笑，“天真的小子，你早该想到的！不过，邪功又如何？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人，不会理解我们这群亡命天涯的人的！”

方林闻言微微皱眉，“白天，你为什么会赶我们走？”

老者眼神一凝，忽然扭头望向了方林。

“因为，你给我的感觉和别人不一样！”

说到这里，老者微微一叹，“在我感觉到你的气息的一刻，我就隐隐地觉得，你兴许会是一个变数，晚上见到的的时候，我本以为是我多想了，想不到还是着了道！”

老者惨笑，神情之中多有落寞。

方林沉默了片刻，抬起手来。

“成王败寇，你的结局已经注定了，你可还有什么想说的？”

老者闻言怔了怔，忍不住长长地叹息，随之又忽然再度望向了方林。

“小子，也许，你会后悔的！”

方林皱了皱眉，一时间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老者的目光十分的诡异，神情之中似乎隐藏了什么特殊的含义。

但是，老者并没有多说，方林想了想，还是不得其解。

老者忽然长笑起来，笑声洪亮而苍凉，在这空城之内，仿佛更多了几分萧索的意味。

方林沉默了片刻，瞥了初薇一眼，抬手一挥。

火焰，忽然升腾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