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女孩子也有难言的苦衷。
不要跟我说什么爱情大过天,在即将崩溃的亲情面前,任何爱情都是脆弱的。
如果,你妈病危,是绝症,只要你离开你新交的一个女朋友,她立马就能好。
在这种抉择面前,我想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这是无需置疑的。
生命是脆弱的,但人的心更加脆弱。
“那个……”刘应轩好像开始对刘小慧改观了,吞吞吐吐说:“你先弄些菜回去做饭吧,这洗衣服我跟明哥来,饿死我了都。”
“这……”
“不用这的那的了。”我上去接过她手里的被单,“我们走了一天的山路,饿得慌,再不吃饭可能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刘小慧打量着我们,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你们两个大男人,会洗衣服吗?”
“这不是废话嘛。”我道,“从小到大衣服都是我自己洗的,这点东西还难得到我们?”
“那就麻烦你们了啊。”刘小慧放下心来,拂过鬓间一缕凌乱的发丝,走到岸边穿上了一双拖鞋,开始往来路走去。
看着她走远,我朝发愣中的刘应轩骂道:“人都走了还想个屁,赶紧给我过来扭衣服!他妈的,这水都要结冰了,真不知道刘小慧怎么还敢站在里面。”
晚上七点多,天已经差不多黑透了。我们四个人围在一起,透着昏黄的灯泡光亮吃饭。
山东人的主食是面。
饭并不丰盛,一人一碗面条,几个馒头,还有一盘土豆丝,外加一碟大白菜。山东人的口味有些重,菜都加了醋酱的,有些咸,我吃着不习惯。
张森家里就只有一台老旧的电视机,晚上没有事做,张妈坐着看电视,刘小慧则替我们整理出一个房间,原本是张森住的。
我们打开了拿来的包裹,整整两个鼓鼓的皮箱,和一个行李袋。里面全是老人装的棉袄和鞋袜,外加一张很厚的棉被。
路上刘应轩一直骂我傻逼,说大老远就把这些东西拖来,到了这边下车再买不一样吗?我说不行,那样就显得我们没有诚意了,少了真诚的味道。
老人家看到我们拖来这一大堆的东西,说一整年他们家也用不完啊,太破费了,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
唯一让我觉得遗憾的是,我们不知道刘小慧会在这里,所以这些东西,没有合适她的。
在这里手机的信号很差,我发短信发了好多遍才发出去。
给唐悠然她们报了平安之后,我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我和刘应轩出了张森的家,在屋后面的小山坡上抽烟。
迎着风,烟烧得很快,我们回头看着那间亮着灯光的房子,刘应轩就说:“哎,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早知道刘小慧有这样的苦衷,就该提前让森哥知道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道:“女人都这样,她爸得了癌症需要钱做化疗,没说出来,估计是不想张森也跟着一起痛苦。”
刘应轩就叹气,说要是森哥现在醒过来该多好,要让他知道刘小慧并没有背叛他,不知道有多高兴。
我们两个在山坡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刘应轩问我,说明哥,你真的打算要这样做吗?
我说是。轩子,这一次回去之后,你就跟我保持距离吧,我现在被很多人盯着,我怕连累你。
刘应轩说懂的,明哥,虽然我不知道那凡昌礼是什么来头,但可以肯定,这家伙对你并没有恶意,他那么厉害,要是咱们能有他一半的身手就不错了。
我心里苦笑。到目前为止,我就单纯的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的身手,对其他的再也一无所知。
这家伙就好像没有来历一样,我托人去查他的底细,发现华夏国的户口上,叫凡昌礼的有几千个人,符合他这条件的,却一个都没有。
凡昌礼身手这么好,以前肯定是经过某一些变态训练的,没准是一些很隐秘的组织,不能被外界知道。
说实在,我挺期待的,虽然知道凡昌礼很厉害,但我却还没有看到过他跟别人打架。
我心里想,要是五六个人围攻他,不知道他招架得住吗?
山东非常冷,即便我们现在都穿了非常厚的棉袄,那凛冽的寒风仍旧从各个地方钻入身体里,冷得我们直发抖,好多次连烟都夹不住了。
我骂了句操,顶不住了,这狗日的天气冷到**都缩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我们两个站起身来,想要下去,却听到远处张森的家里,传出一道女人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