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北山已经火起,传令下去,咱们骑兵的机会到了。不过出战的机会是有了,但是这一次咱们究竟是要在全军面前露脸还是露屁股,那就全看大家的。”刘守谦大声道。
“谁要是怂了,老子回去抽他的筋,抽完了还得负责铲一月的马粪。”李树根也是老禁军出身,论起来还是王李村的村长,和李璟的关系也非寻常。他比刘守谦也不过是晚了几天入的李璟麾下,两人武艺相当,都是骑shè好手,善能使槊。两人本来一起升的骑兵都将头,可上次提拔副十将,刘守谦以青狼营骑兵都将头之位升任营副十将。他是同样资历,黑熊营的副十将之位却被张承宗给夺去了。说来他们三个以前也都是李璟的家丁队头,以前他就被刘守谦压了一头,现在骑兵集结作用,刘守谦又当了临时骑兵总管,这让他心里不由的有些妒忌。
北山脚下,此时已经是一片混乱。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
在火球与神火的攻击下,北山脚下后勤营事先铺好的干草迅速的燃烧起来。四面八方,全都是火。又值风大,火势愈猛。大谢砦人马,自相践踏,死者不计其数。
封彰也被一个火球击中当场烧死,封彰既死,他的帅旗也很快淹没在熊熊火焰之中。帅旗一倒,四下黑暗里更加的混乱起来。而偏偏在此时,山上鼓角大作,李璟身后的十六名传令兵,已经传令鼓手和号手发出了进攻的命令。
玄成和尚本是侦察营的副十将,这次整军,原辅兵营改为铁壁营,营十将王重调任铁枪营十将。李璟亲自担任了铁壁营的十将,并把玄成调来担任副十将,实际上,差不多是铁壁营的十将。
先前得李璟严令,他带着铁壁营从北山码头许败不许胜,一路从码头败退。要不是铁壁营上次的整军中并没有多少变动,士兵们都是久经训练,刚刚的诈败差点就成了真败。封彰的大谢兵打的十分凶狠,几次都差点咬住他们。
被打还不能还手,这个憋曲就不用提了。饶是玄成曾经在少室山上念过经,修过佛的人,也被憋的脸sè胀红。
此时一听到可以反击的命令,心里顿时痛快无比。恰此时封彰的兵马又都已经被伏击打的混乱,他哪还会放过这个机会。当下一声命令,传令兵骑马四下纵横疾走,大声传令。
“梯形楔阵。直冲敌阵!”
铁壁营原来是四都。每都二百五十六人。每都组成一个长槊方阵,纵横各十六人。不过后来因为要建五都编制,新增一都,成了五都一千二百八十人,和铁枪营一样是超出一千人的营头。
铁壁营出击,每都即是一个方阵,前二后三,顿时五个都五个方阵立即组成了一个梯形大方阵。
“哔。哔,哔!”
铁壁营的方阵不用鼓点保持节奏,而是使用铁哨声。铁壁营的编制和其它各营的编制都不同。采用小队、中队、大队的编制。以六十四人为一个中队,一百二十八人为一个大队,二百五十人为一个大队。下面还有八人一伍,十六人一伙,三十二人一小队。采用的是二二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