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那么筑基长老带着弟子回到了飞舟。
只见他手中的飞剑带着一丝黑血,浑身缠绕这淡淡的魔气,身后那么弟子手中,则捧着一个头颅。
沈采薇看都不看,只是一挥衣袖。
就见到一名落英峰的女修走了出来,双手一拍,从袖中飞出一本乏着金黄色的书薄。
随后,她一掌将头颅打的粉碎,血雾飞散,书薄横空飞过,将那些血气吸入其中,很快就出现一行记录。
日后凭借此书薄,就可以在宗门领取贡献。
陆沉本以为封魔崖下的魔阵屹立千年,哪怕问剑宗十来名筑基修士来此,也要经历惨烈的厮杀。
没想到这十数里的距离,也就出动了几名筑基长老,就将十多个阵点的魔道修士铲除。
沈采薇甚至连看都不曾看过一眼。
那些魔修看似凶悍,可问剑宗这番出动,筑基修士的飞剑下,几乎没有人能够挡住。
“老夫还以为数百年过去,幻魔洞那些余孽就算没有死而复生,也有些手段力气,没想到如此的不堪一击。”
飞舟内,一名朝天峰的筑基修士开口,语气中满是失望。
话题说出,入云峰和云海峰的修士也纷纷议论。
“祝师兄,还是不要掉以轻心,这水泊上的封魔大阵据说是幻魔洞的那位擅长推演的骨魔所布置,越是往封魔崖深处,魔气就越浑厚,那些邪修魔修的实力也越高,现在我们遇到的,不过是外围的一些魔修,不过修炼才数十年,最高的也不过筑基初境。”
天下魔修皆是出自幻魔洞。
当年那九位金丹境老魔横行霸道,整个濯州正道也只有问剑宗和符离仙宗两处勉强苟延残喘。
虽然后来两宗孤注一掷,又有那位上清峰的杀神出剑,但依旧有不少筑基境魔修逃走。
甚至还有三位金丹境的老魔逃到了封魔崖,重新立下血魔宗。
这一次,若不是因为顾衍和那位神秘的尸魔,恐怕没人可以攻破封魔崖的大阵,高悬天空的诛魔剑也不会落下。
只是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知道,那残存下来的三魔有没有被诛魔剑诛杀。
问剑宗这一次,本就是试探。
沈采薇也清楚,哪怕她的飞剑在强,也没有办法攻破封魔崖,与三位甚至四位金丹境修士相争。
场间,几名筑基境修士低声议论。
陆沉依旧斜靠在椅子上,平静的看着这一切。
飞舟一路前行,朝着封魔崖飞去,他们已经杀了十多名筑基期的魔修,也拔出了十多处阵点。
有弟子统计过,短短十日的时间,他们就已经杀了有上千名魔道修士。
他们这些炼气境弟子也都出手,均是碾压,甚至连飞剑,法器都未曾有多少损伤,只有几名炼气初境的弟子,被魔修所伤。
这一日黄昏。
云层如鱼鳞一般层层叠叠,火烧云遮掩了整个水泊,血红的天空倒影在平静水面,一眼望去,似乎来到了一处炼狱。
陆沉站在飞舟顶端,望着远处那座封魔崖,神游万里。
沈采薇在第一天露面之后,便不在飞舟之上,所以这里就是陆沉的地位最高。
虽然那些各峰的筑基长老心中对他不屑一顾。
但表面上还不敢露出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