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不出个所以然来,瑜真干脆又翻个身,也不管他的手臂搁在哪儿,放空了心,就此睡去。
留下傅恒,满脑子都是昨晚那些激烈的片段,虽记不全,到底有些印象,皎白的身子,浑·圆耸挺,细滑的触感,越想越觉气涌丹田,
此刻她就在身边,他心潮澎湃,却也明知,不能拿她发泄,只因他清楚的知道,他若再占有她,她不会反抗,但会越来越恨他!
若不能打开她心扉,那心火必得一直压着。
云池阁中,尔舒正兀自伤感着,忽见一道人影闪入,外头并无人通禀,待定睛看清来人,着实吓了一跳,
“纳泰?你怎么?”
他就喜欢她这惊慌失措的娇模样,信步行至她跟前的桌前坐下,毫不客气地斟了杯茶,抬眸笑看着她,“惊喜么?”
尔舒慌张四顾,催促他莫作逗留,“你怎敢来此?快快离去,让人发现你我就完了!”
“我办事,你放心,九爷并不在府上。”纳泰此人颇有眼色,眼光长远,不计较一时得失,时常请客,出手阔绰,入府没多久,便与其他下人打好了关系,
听闻缤儿被逐出府,随即想法子打点,趁着傅恒不在府上,入夜时分,潜进了云池阁中,想打探个清楚,
“缤儿到底犯了什么事?”
“那个死丫头,居然背叛我!”尔舒不敢与纳泰说,是她找药迷惑傅恒,只将责任推给缤儿,
“缤儿是个见利忘义的,看我不得宠,她便想狐媚惑主,悄悄在酒里下了药,设计让傅恒迷迷糊糊要了她,好也飞上枝头,作半个主子。
哪知被傅恒察觉,他还以为是我下的药,对我有所误会,径直去找了瑜真圆房。
事后他就赶走了缤儿,还对我怀恨在心。认为我图谋不轨!”
闻言,纳泰双眼放光,“如此说来,妻妾同时入府一两个月,他和九夫人才圆房,而你,还是清白身?”
于尔舒而言,这清白便是耻辱!“我早和你说过,你不信我。”
“尔舒,那是他眼瞎,不晓得怜香惜玉。”说着纳泰已然起身走向她,一把揽上她腰,覆上她唇,
熟悉的感觉瞬间侵袭尔舒的脑海,他的吻,依旧那么霸道!她很想躲开,却被他拥得更紧,吻得更深!
纳泰对付女人甚有技巧,尤其是尔舒这般未经人事的,更容易被他撩拨,轻易瓦解防线。
再者说,遇见傅恒之前,她早已与纳泰青梅竹马,拉过抱过,被他轻啄浅吻过,如今再接触,难免动情,只是一想到傅恒,她即刻清醒过来,狠咬他的唇,这才挣脱开来,涨红了脸,羞窘愤斥,
“纳泰!你放尊重些!我现在是傅恒的女人!”
冷哼一声,纳泰瞥眼嗤笑,“房都没圆,你也算?”
紧咬红唇,尔舒无可反驳,难堪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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