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某种群居的……飞虫飞鸟之类的?”
艾伯特怀疑道。
“怎么了?艾伯特?”
阿比盖尔听到了艾伯特自言自语。
“有什么东西过来了,姐姐你离我近一点。
注意到周围这种像一个球形一样的安全区么?不要脱离这个范围。”
“唔……小艾伯,要不……你骑姐姐身上来吧?”
双手抱着行李的阿比盖尔提议道。
犹豫了几乎不到一瞬,甚至有点懊恼怎么自己之前没想到,艾伯特点了点头:
“姐姐你速度比我快多了,而且这样火把笼罩的范围也……那我,上来了?”
在阿比盖尔放慢速度配合之下,艾伯特两三下爬上了她的背。
他一只手举着火把一只手环住阿比盖尔的胸口,意外的由于对方过于丰满挺翘的曲线以及被顶得翘起来的裙甲甲片充当了坐垫的效果,艾伯特像八爪鱼一样抱住阿比盖尔后竟感觉比骑着之前那匹蠢马还要轻松舒服得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心理因素的影响,
明明处于危险之中,但身体跟阿比盖尔一贴紧思绪就又开始往冲动不理智的方向飘飞。
不过下一刻,感知中疯狂迫近的危险就像给了艾伯特脑袋一击重锤让他清醒了过来。
敏锐的灵觉反馈给他一种沉闷得近乎恶心的压力。
更让他心慌意乱的是,就刚才脑子一热一走神,再回过神来之前在感知中明显绕开了安普诺追击而来异常竟然消失了。
此时艾伯特的感知里,除了已经远远被甩开在背后与安普诺纠缠成一团的狂乱异常,周围就只存在纷纷扰扰的寻常风雪。
“因为老师给的压力比较大,所以追击这边的部分也回去了?”
虽然很想这样安慰自己,但与感知中对方消失的反馈恰恰相反,迫近的危险感压得他胸口发闷一阵阵想吐。
艾伯特游目四顾,周围除了风雪确实什么异常都看不到,而这只是让他更加焦虑。
他宁愿现在那头两层楼高的巨熊复生站在他面前给他切实的危险也不想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却搞不明白问题在哪里。
阿比盖尔此时抱着行李背着艾伯特迈开比过去又长了几公分的大长腿跑得比荒原上的猎豹还快。
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抛开周围的一切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火把看。
但飘摇的火光如同他的思绪,就算想要沉浸,他也不知道对着个火把到底能沉浸个什么。
这种事是说办到就能办到的么?
艾伯特心中暗暗叫苦,他当时被夕阳下荒芜平原壮丽的风景吸引,甚至怀疑可能还有着安普诺手里那本神奇的书的作用,才自然而然地进入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的超脱状态。
现在突然要让他对着手里的火把同样如此,他根本就不知道从何着手。
虽然他努力排除内心的焦虑放空自己试着幻想在火把火光的笼罩下周围岁月静好,但是再次留意情况的变化时,幻想显然没有照进现实。
火把此时的火光已经明显小了一圈,不用看用脚后跟都能想到它带来的无形护罩是什么样的情况。
艾伯特紧张得额头后背都起了一层薄薄细汗:“感受它带给我的安宁……我只感觉得到它风雨飘摇快要完蛋了啊。”
他的心随着火焰摇曳摆动七上八下,仿佛火把上摇曳着随时可能熄灭的不是火焰,而是他的生命。
某种超然的灵觉让他仿佛能感知到火把的情绪,这风雨飘摇的感觉倒是一心同体。
不知不觉中他就在这种紧张的心绪中放空了自己,具体的杂念一点点消失,而这种紧张忧虑的情绪却不停放大占据了整个心神并进一步纯粹和深化。
渐渐的紧张忧虑的他感觉到了一只温软的手在自己周身上下来回摩挲,隐约还听到了悦耳的鸟叫和软糯动人的轻歌。
对方似乎在安抚着他给他带来温暖安宁的力量,让他渐渐从这种紧张忧虑的状态缓和了过来。
他感觉在对方的抚慰下自心越发平静安宁,对方的动作也越发温柔体贴。
他渐渐被引导到了某种无比平静又无比依恋对方的状态,似乎不在是对方的手摩挲着自己而是自己用身体的每一寸追逐对方的手。
然后,“咔嚓”一声,他感觉自己被对方以一种极尽温柔的手法轻巧地折断摘了下来。